想事情的时候吃,无聊时也吃,夏日时果香,冬日里奶香。
今日一见,太子殿下口中娇气贪吃的姑母,身上只有鄯州城的山水气,现下,还并一味剑南烧春的酒香。
“这界碑底下是一具衣冠冢,葬的是西北三镇节度使戚长忧。”长公主神色正经了许多,“楚王好奇心还真是重。”
许是夜色惑人心智,许是界碑上故人血迹未干,长公主难得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楚王到京城有月余了吧,圣人可有放归之意?”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圣人没有这个意思。不然偌大个朝堂,人才济济,怎么会派他来西北。
“本宫倒可为楚王指条明路。”
楚王倾身,做洗耳恭听状。
长公主提起灯杆,轻佻地挑起楚王的下巴,“你使出浑身解数求嫁鹿鸣坊,本宫不光保你,还保你楚地无虞。”
鹿鸣坊,是管彤公主的及笄礼,传说中她蓄养的面首都安置在里头。
楚王长睫微颤,侧脸去贴长公主冰凉的手,显出无限顺从之意,温柔道:“若殿下愿为小王遣散后宅,小王必定沐浴待诏。”
第3章 返长安早知道他是这般好皮相
长公主先往长安递了奏折,又停留了三日,才打点好了一切。
淳于将军同蓝副将亲到城门相送。
蓝副将行军礼依依不舍,“殿下,何必走得这般急。”
长公主今日难得做了女子装束,上着绿衫套联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