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细看,酥酪怀里圈着的是一只狐狸。
詹事几乎晕倒在地,上天啊,这可是三年前郎君从谢皇后那里讨来的狐狸,郎君亲自养了三年,唤做宜福。
两个祖宗撞到一块了!
……
宝屏后,谢雪明抱着李瀛走出来,一路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痕,就连那枚獬豸金印上都浸透了水,水珠沿着昙花结,从李瀛手腕上滴落。
一路走到床榻前,谢雪明给懒洋洋不想动弹的夫人擦净水渍,穿好艳红张扬的衣裳,最后细致地套上鞋袜。
门外似乎有些动静,李瀛睁开眼,筋骨无力地蜷在谢雪明怀里,往外望去。
南面的支摘窗被从外推开,探进一只雪白的狗头,一双明亮的兽瞳,嘴里的昙花一摇一晃,酥酪靠着蛮力,硬是挤了进来。
跟着它从窗子跳下来的还有一只狐狸,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毛发,陌生的是体量。
李瀛后知后觉,抬眸怒骂:“谁让你把我的狐狸养得这么胖?”
回应她的是谢雪明的笑,胜券在握,得偿所愿。
……
此后,李瀛和谢雪明,来日方长,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