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过房,不是妻,你又是我的什么”眼前人俯视她,语气平静而偏执。
同过房,行过敦伦之礼,也不是妻。
李瀛嗅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想起那一夜把刀刺进他心口的感觉,慢慢平静下来。
刀锋层层破开血肉,刺穿心口,那一定很痛。如果有人刺她心口一刀,她会以牙还牙,设法刺回去,可怜眼前权势滔天、心狠手辣的首辅大人,只是着了魇般说她是他的妻,他疯了么。
难不成只要做了他的妻子,往他心口上刺多少刀都可以
她近乎直白地说:“谢雪明没有娶李瀛,李瀛也没有嫁谢雪明。
所以,什么都不是。”
第77章 要挟两条人命,加一条狗命
群峦上朔风刮过,裹着霜雪,像刀,剜过檀木棺,横在两道无声对峙的身影之间。
方才李瀛说的那句话犹如利锤,重重地击打心鼓,发出一声重钟似的闷响。
她说,什么都不是,她和他什么也不是。
谢雪明低低地笑了,她说的没错,天下人还不知道谢雪明娶了李瀛,当朝首辅娶了亡故的妖妃。
不远处,缇骑带着两个人影走了过来,一个是青俪,一个是沈谙之,颈侧架着铡刀,锋利无俦,在雪地里寒光烁烁。
“两条人命,”谢雪明道,他微垂眉梢,淡淡乜了一眼李瀛怀里的酥酪,昳丽面容很平静:“再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