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碟酥酪从何而来”她问沈谙之。
沈谙之愣了一愣,剔去鱼骨的动作一顿,犹豫片刻,低声道:“是别人送来的。”
……
“郎君,你伤重至此,为何还派人给娘子送膳”
武殊本不敢问,闻着一室汹涌的血腥味,看着自家郎君虚弱地吩咐记得给李瀛送膳,他着实忍不住。
昨夜李瀛刺了他一刀,今早他一醒来,便吩咐人给她送膳。
不仅如此,郎君甚至提前在那处小村庄埋伏了数百位缇绮,如此大费周章,像是生怕李瀛消失了。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稀奇的事么。
谢雪明跽坐在红罗帐内,面色有些苍白,神色却很平静,安静地听着暗卫回禀有关李瀛的一切,听到沈谙之为她剥鱼,眉眼渐沉,又听见李瀛没有动那碟鱼,眉宇缓缓舒展。
直看得武殊咂舌不已,在心内连连称奇。
郎君彻底无药可救了,这颗心,已经全部系在李瀛身上了。
第76章 疯他死后,她得殉葬
江面如镜,千里冰封,官船停在草木深掩的岸边,有关李瀛的消息雪花一样飞来。
这几日她不曾出过门,一直忙着在院子里烙饼做干粮,清点细软,期间还曾向沈谙讨要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