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然俊美,性情无端,着实可恨!
“什么都可以给”李瀛在唇齿间咀嚼着这句话,“我要你放了我们。”
帝主年幼,谢雪明揽权怙势,权势不可同日而语,隔着风雪望见她的第一眼,莫名让她有一种被野兽猎捕的错觉。
他会放了她吗
必然不会。
“你可以求我,”出乎她的意料,谢雪明并未拒绝,转而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黏腻的指尖,“就像求赵稷,求沈谙之那般。”
如何求,自然是温香软玉,红烛暖帐。
听到这话,李瀛瞪了他一眼,长睫微微颤动,像欲飞的蝶翼,眼眸低垂,分明是不想理他。
茅庐外,缇骑面色肃穆,脸上不见一丝好奇探究,手举华炬,安静地等待。
青俪心急如焚,依稀能听见茅庐内传出的人声,却看不到人,不知其中情形,让她更加焦急。
谢国公向来心狠手辣,莫不是他对李瀛做了什么刹那间,白云司种种酷刑一闪而过,一张张狰狞惨白的面孔一一浮现,青俪面色一白。
“铮——”兵戈相见,金石相击,在死寂的风雪夜里格外清晰。
李瀛陡然反应过来,正欲越门而出,一只手挡住她的去路,手的主人不发一言,平静地俯视她。
瑞凤眼幽暗,那一二分笑意在黑魆魁的夜色里看不真切,像是笑,又像是探究,亦或者两者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