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皂纱一动,李瀛偏过头,低声对青俪说了一句:“幸亏有你,不然今夜恐怕不能善了了。”
方才在船舱内,青俪在李瀛手心写下了韦字,又画了对应的符牌,李瀛刚刚睡醒,尚且迷迷糊糊,但不妨碍她迅速记下,甚至记得分毫不差。
青俪从前是谢氏暗卫,对士族阴
私最是了解不过,难为短时间内,娘子竟然和她配合得这么好。
“娘子,”青俪道:“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人,而且还是贵人。”那带头的官兵起初以为李瀛是他们要找的人,便态度温和,后来揭开皂纱后发现不是,瞬间变了脸色。
李瀛默了默,心中已有猜想,平静道:“无论是找谁,都与我们无关。”说着,她提起雪白衣裙钻进船舱,青俪一愣,旋即跟进来。
……
派出去搜寻长江的水兵回来了,说是寻人一夜,什么都没寻到。
那位形色昳丽的逃妾,踪影全无。
郎君听了,平静地命他们仔仔细细将昨夜所听闻全部说出来,说到韦氏家臣之妻是位丑陋的年轻女子时,上首传来不轻不重的叩响。
那是谢国公用曲起的指骨轻叩案几,声音很轻:“仔细说说,到底是何模样”
第60章 此生不见直到她真的死去
短促的叩门声骤然响起,打断室内的说话声。
暗卫闪身而入,低声禀报:“回禀主上,李妃的灵柩已经入土了,御船回京的路上,鸿胪寺的沈主薄在长江东面不慎落水,生死不知,踪影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