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月前,这宫女被我所迫,为何不与娘娘说,求娘娘襄助,难不成陈郡谢氏还不足以为她撑腰不成
假如我有心对娘娘和公主下手,为何又要出手相助总不能大费周章,只为在娘娘面前卖个好娘娘心慈,我要讨娘娘欢喜,还不容易,何须如此行事。”
她说话有理有据,皇后静静听着,心中忖度,紧绷的面色微松,竟也觉得有些道理。
外面守着九座连廊的小黄门层层通报:“谢国公到——”
殿外三千丹墀上,有人越阶而来。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血腥味,谢雪明一袭净色襕衫,玉润冰清,凛如霜雪,身后缇骑架着一个软趴趴的人影,仪态整肃,驻足在花厅。
纵使那两尊凶神似的缇骑没有入殿,各位静坐在席间的娘娘们不免花容失色,相顾张皇。
她们进宫不久,谢皇后年轻仁慈,处处照拂,日子过得如同在闺阁之中,何曾见识过这般凶恶的画面!
外头都传谢国公行事恣意,狂悖阴鸷,手段狠辣。
她们还不信,如此年轻,又如此俊美的郎君,怎会是这般人物……
今日一见,传闻不虚,不虚。
“皇后娘娘万安。”谢雪明朝首位的皇后颔首作揖,皇后连忙离座,亲自来迎:“兄长来了。”
皇后发髻上的金凤凰微微颤动,举翅欲飞。
她眼中带着隐隐的后怕,直直地望着他,既有对他的畏惧,又渴望他出手襄助。
望着自家胞妹的眼,谢雪明心中莫名浮现一个不该想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