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这么把符印给我了?”
来得这么轻巧的吗?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想象,要知道,他做了好一番心理准备才登上谢国公府,都已经做好了要被这有仙人之姿的狐狸戏弄一番,然后灰溜溜地空手而归的准备。
“我身为臣子,自当好好效忠陛下,手里握着兵权做什么。”谢雪明毫不在意,“没用的东西,你要就拿去。”
兵部尚书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总觉得这些话有些耳熟……他猛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他来时准备好的说辞嘛!
好你个谢国公,竟然提前把他的话说了出来。
“这符印……”兵部尚书对着阳光里里外外地看了数遍,都说谢氏符印设计得巧妙,有独到之处,谢氏政敌韦氏绞尽脑汁,千方百计仿制出来的,谢家人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在阳光下看,果然看出了一些端倪,这竟是真的。
难不成谢氏研究出了新的符印?所以旧的没用了,谢雪明要通过他的手呈上御前,用来打消陛下的疑心。
兵部尚书陷入沉思。
一路从陈郡杀到镐京,先帝时不乏能干的武官和文臣,任他们再有城府心机,都被谢雪明四两拨千斤,要么死于先帝疑心之下,要么投靠武王。
他是后者。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君心是多么难测,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
谢雪明,你也有今日。
兵部尚书有些幸灾乐祸,也不多留,收起符印便打道回府。
等兵部尚书走后,天青从青瓦檐下飞身而落,系在檐角下的竹铃纹丝不动。
天青前来,乃是为了汇报宫中情况,提到李瀛开棺,为了一个名为豆蔻的小小宫女闹得翻天覆地时,眼中满是新奇。
“主君,原来谢娘子要我们悄悄送出宫的那位娘子,就是李瀛要找的豆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