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顶替宫斗失败的嫡姐进了永巷,入宫以来,不曾也没有机会参与这宫闱内的明争暗斗,现在也懒得掺和。
单凭初见时帝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只要她不作死,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李瀛被宫人引到了新宫殿承露阁,此处地方不大,陈设虽有些老旧,胜在离养心殿距离较近。
她打量了几眼,并不打算改动。她这几日实在有些担惊受怕,一沾上新换的床榻便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一盆冷水措不及防地泼湿鸾帐,寒气浸透被衾,连带着乌黑的鬓发都被泼到了水,湿漉漉地黏在李瀛两颊。
第3章 夜宴
她被强行叫醒,还有些睡意朦胧,直起身,半阖着眼,不甚清醒地望着帐外的人。
“李妃娘娘,该起身了。”着五幅裙,半臂衫,身形精瘦的宫教“哐当”一声扔下手里湿漉漉的木桶,冷冷道。
新朝初立,宫中缺人手,这位宫教是从陈郡谢家调来的,看不惯有人分了自家娘子的宠爱,有意要刁难。
李瀛身上的衣裳都溅到了水花,冰冷冷的,冬日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不露痕迹地蹙了一下眉,一把掀开沉重的被衾,没有理会宫教,直接对外面宫人说:“这位嬷嬷目无尊卑,忤逆犯上,依照宫规,理应杖责二十。”
无视宫教骤然变色的脸,李瀛语气平静:“来人,把她拖下去,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