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黎靖北轻咳了一声,余光扫过丹陛下昏昏欲睡的女子,厉声道——
“诸位若还有事要奏,跟朕去御书房。”
说罢便独自步下台阶,先行离去了。
唐璎并未跟过去,而是直接回了都察院。
也不知是否是春困的缘故,她今日一整天状态都不大好,就连上值时也是晕晕乎乎的,时时走神。
好容易挨到申时,她褪了官袍,连路都懒得想走,乘着轿辇便回了官舍。
一路上,百姓们围聚在皇城附近,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讨论些什么。
礼部的动作很快,唐璎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他们在议论孔青手札的事儿。有人质疑手札的真实性,但仍有部分受过孔青恩惠的兴中百姓愿意为其背书。
唐璎被这些声音吵得脑仁儿疼,心头戾气浮起,遂拉上轿帘,隔绝了窗外的嘈杂。
次日一早,她起身时觉得精神头好了许多。
净了面,甫一披上官袍,却猛然觉得不大对劲,摸摸袖袋,里头空空如也。
信丢了!!
唐璎慌了神,立刻掀开被褥,一寸寸翻找起来,找了足有一刻钟,却依旧毫无所获。
随后,她又开始翻箱倒柜,书案、斗柜、木箱、博古架,直至将整个屋子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
那封信是她专程拿去给沈栋过目的,在那之后呢?她又去了哪儿?
皇宫!
思及此,唐璎不再犹豫,坐上官轿便去了南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