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心中依旧有些忐忑。
沈栋头脑冷静,行事稳健,自然也清楚其间的利害关系,也不知是否愿意跟她一同犯险,然而下一刻——
“大人可有怀疑对象?”
唐璎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大人还是先看信罢。”
沈栋依言将目光定格在信纸上,眸珠飞速地转动着,借着窗外的天光粗粗扫读了一遍。
“这封信口吻老派,用词考究,行文偏制式化,或为庆德年间的某位大儒所写,至于是谁……”他放下信纸,微微抬头,眉宇间堆满了清幽的冷意,“下官还需看过那人的笔墨才能下定论。”
唐璎对此早有预料,当即便将候在屋外的一名小吏喊了进来。
“阿双,将东西抬进来。”
“是!”
得了吩咐,小吏推门而入,对唐璎和沈栋分别作了个揖,随后将一沓厚厚的卷宗累到了沈栋的桌案上。
“章大人,沈大人,就这些了。”
唐璎道了声“有劳”,小吏便退下了。
沈栋扫了眼那小山高的文卷,眸中泛起细光,似责怪,又似揶揄,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看来……大人今日是有备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