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男人对他摇了摇头,声音是极致温柔。
言讫,他将目光对准那名灰衣男子,夕光下,审视之意尽显。
“你对朕的生平倒是了解得透彻。”
不待那男子有
所反应,他又垂眸看向众人——
“尔等所求,朕都听到了,回宫后亦会认真考虑。今日天色不早了,朕过几日再给诸君一个答复,如何?”
听言,灰衣男子瞳孔微缩,一时竟有些无措。他显然没料到这九五至尊竟这般容易被说动。
毕竟,在臣民的口诛笔伐下退位让贤,那可是奇耻大辱。
正思索着,天子沉寒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
“若无其他事,诸位都散了吧。”
语毕,见众人迟迟未动,黎靖北狐眸微眯,又道:“怎么,诸位还想弑君不成?”
此言一出,老者身后的几名灰衣男子悉数回过神来,脸上隐隐出现了动摇之色,就连方才那名闹事的灰衣男子也默默站回了原位,不敢再抗议。
这青天白日的,他们自是不敢对皇帝动手,更何况,天子的护卫都在呢,基本的体面还是要顾的。
不多时,击锣的队伍便自觉让开一条道儿,黎靖北顺势牵起唐璎的手回了马车。
车帘甫一落下,黎靖北便沉了脸,寒声吩咐张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