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靖北向来清楚——她厌恶浪荡之人,可他……却还是要用那妖媚的狐眸、轻浮的言语来蛊惑她。
“陛下,你……”
唐璎不知该说些什么,黎靖北则换了个姿势倚在榻上,低眸回首间风流蕴藉,朱唇微启,又说起下流话——
“嫖朕,你又不吃亏。”
……
这是怎么了??
他所言,似在刻意将她推远
空气中暗香浮动,袅绕芬芳。
唐璎深吸一口气,目光无意识落在床侧的帷幔上,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她循着香味的源头来到帷幔附近的桌案旁,脚步微顿,眸色骤然一凛。
精致的楠木桌上燃着一根细长的红烛,火光黯淡,烛泪流尽,看样子已经快烧完了。
她缓缓凑近,俯身细嗅片刻……
“——是催情香!蜡烛里掺了催情香!!”
唐璎扭头看向黎靖北,言辞笃定道。
难怪亥末黎靖北替她按揉膝盖时,她会觉得浑身燥热,口干难耐,想必那时候红烛就已经燃烧过半了,而她却毫无所觉,还认为是自己发反烧所致。
至于黎靖北……应是从方才进门起就有所察觉,才会用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将她吓跑。
唐璎推了推窗,意欲让香味散出去一些,奈何窗牖早已封死,怎么推都推不开。
催情香的味道愈来愈浓,黎靖北半阖着眼,细密的羽睫快速颤抖着,俊秀的面庞红潮遍布,修长的手指牢牢地攥着锦被,喉结滚动,眸色涣散,气息越来越粗,不时发出两声细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