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官牌,先押给你们。”
盗匪头子弯腰将之拾起,看表情,似乎有些不解,方想掰断看看柔韧度,却听她沉声道——
“官员的官牌倘若出现损毁,亦或被人拿去为非作歹,轻则革职,重则丢命。”
那她押给他们的用意是……
盗匪头子闻言愣了愣,似乎明白了她的决心。
绳结绑得很紧,勒得唐璎有些喘不过气,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颈,又舔了舔干燥的唇,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带着诚挚的光——
“我相信你们,你们可否也信我一次?”
她的眸光清亮而笃定,似柔和的煦光洒向大地,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
众人微微有些动容,黄毛见状立时呛声道:“既然那玩意儿这般重要,你自该保管在府署,又怎会随身携带?”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变得警觉起来,纷纷向唐璎投以审视的目光。
为首的盗匪头子却不为所动,他将视线调转到黄毛身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一旁的黄毛却毫无察觉,犹自劝说道——
“兄弟们,别信她的,这女人狡猾的很!还有那劳什子‘官牌’,想来也是她随处捡来糊弄我们的!”
——“那我的呢?”
一道沉冷的声线自城墙边响起。
众人回过头,只见一道赤色的身影自阶道口拾级而来,远看过去,那人高大挺拔,身姿颀长,手上似还提着什么东西,细瞧之下,竟是一方硕大的玉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