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启温并非长辈,难道她不知道男子赠玉的含义么?
他这样想着,便也这样问了出来——
“为何接他的玉?”
唐璎不解,“嗯?”
姚半雪咳嗽一声,“就是易启温给你的那块紫玉。”
原来是这事儿啊。
姚半雪今日的状态委实有些奇怪,唐璎微微皱眉,如实道:“小易大人感念下官替他解决了辛老五的麻烦,作为报答,欲邀我去慧芳园听曲,还赠了我一块紫玉,那紫玉便是参宴的凭证,我不喜乐,故将那玉转赠给田利芳了。”
顿了顿,又道:“宴毕,那玉是要被慧芳园的老板收回去的,利芳也不会久留。”
同易启温之间的交往是她的私事儿,唐璎原本无需对姚半雪解释那么多,然而那紫玉毕竟贵重,容易引发误会——
她既为御史,当以身作则,赠受的一应财物,须公开透明,如此才能不落人口舌。
然而这段解释却并未让姚半雪的心情有所好转,易启温赠玉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令他心生烦躁。
易显虽然瞧着其貌不扬,那易启温却是好看的,眉目疏朗,凤眸灼灼,细看之下,竟跟章寒英曾经的心上人墨修永还有些相似,传闻墨修永在入仕前,亦是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白日里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姚半雪的心脏仿佛被蚂蚁咬了一口,微麻微痒,带着丝丝缕缕的钝痛,他很厌恶这样的情绪,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唐璎却并未察觉,她想着开裂的田地,想着连铜梃都探不到的水源,越想越不对劲。
“大人,辛老五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