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吼,按院门口很快聚集了大量百姓,嘈杂声四起,人头攒动,将四周的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亦有摊贩的瓜果被掀翻在地,场面凌乱不堪。
——“那人就是辛老五?”
——“他不是前些日子才去州府告了状吗?”
——“不对啊,他去的不是县衙吗?”
——“被知县赶出来了呗,想来他会来此也是被知州赶了出来,他之前还说,若是按院不受理,就要去京城告。”
——“真是不怕死,这些官儿会让他告上去吗?”
——“谁知道呢。”
百姓间很快响起嘈嘈杂杂的议论之声,守门的卫兵脸色很难看,疏散完一波又迎来另外一波,却又碍于崔明和的吩咐不敢将辛老五撵走。
踌躇间,一顶藏青色的轿子跃然眼前。
几人一喜,仿若看见了救星。——“朱大人!”
得了易显的吩咐,朱又华身先士卒,轿身独行于众人之前,将他和易启温护在了身后。
朱又华下了轿,一改方才的颓靡,双袖一振,面色严峻地质问道:“怎么回事儿?!”
卫兵开始大倒苦水。
朱又华听完,先是带头开了道儿,亲自疏散了大部分人群,而后又当着易显和辛老五的面儿将办事的知州痛批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