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阿姊”二字,她语调中隐含雀跃,眼眸中洋溢着浅浅的期待,仔细看,似还有些伤感和愧疚。
姚半雪一顿,心尖似被人用利刃划了一下,泛起丝丝缕缕的疼。
她想必很看重这位“阿姊”。
他咳嗽一声,压下这股莫名的情绪,提醒道:“你莫多思,令姊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见她面露疑色,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你再仔细想想,陛下的老师是谁?”
唐璎皱眉,黎靖北的老师……不正是那位位列四儒之首的太傅刘泽骞吗?
簪花宴上,其他三儒皆已到齐,唯他缺席……
她依稀记得,刘泽骞似乎是因为嘉宁十五年的那场时疫死在了青州,可是这跟古月姐姐被流放又有什么关系?
霎那间,脑中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迷迷糊糊间,眼前又似被什么东西障了目,叫她仍然陷在迷雾里,始终看不真切。
见她眉毛越拧越紧,姚半雪转移了话题,“你方才一直盯着易显看,你觉得他有问题?”
唐璎微讶,他怎么连她看谁都留意到了?
她顿了顿,如实道:“辛老五状告易启温一事,易显的态度瞧着十分反常。”
姚半雪抬眸,示意她继续说。
唐璎饮了一口茶,意有所指道:“辛老五若当真将事情闹去了建安,这案子可就由刑部那头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