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友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又不敢向齐向安求证,便只能来信问他。
傅君眼皮一跳,想起岳祖父效忠的那位“先生”,一个荒唐的猜想油然而出。
平民百姓可以用银子来做什么?买柴米油盐,书籍画册,文房四宝……
高门勋贵可
以用银子来做什么?买绫罗绸缎,珍宝玉器,金丝银炭……
而岳祖父手中的银子却不仅能让一家高门大户世世代代衣食无忧,还可以用来做什么?买兵……买马……买武器……然后……造反!
至此,傅君呼吸一窒,手脚发软,然而为时已晚,在齐向安带他去见那位“先生”时,他就早已被迫做出了选择。
他定了定神,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写下“不知,莫问。”而后放走了信鹰。
金殿的地砖上挂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斑驳交错,藏在光影下若隐若现,那是刘友受刑后流下来的。此时已他已被锦衣卫带走,生死不知,走时胸口还淌着血,手指尽断,却依然没有供出他的名字。
当小太监俯身擦去最后一抹赤痕时,他明白,他的时候也到了。
很奇怪,先前的恐惧、无措、惊惶、急怒瞬间一扫而空,他内心此时竟出乎意料的平静。
“刘友的父亲,曾是臣家中仆人。”
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