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璎无奈地笑了笑,“月夜既然与仇大人‘交情匪浅’,那么那封密信为何一定是被杀害仇大人的凶手拿走了,就不能是仇大人将之托付给了月夜呢?”
孙寄琴闻言脸色剧变,她万万没想到唐璎会猜到这一步,正思索着反驳之词时,唐璎已经把怀疑引到了她身上。
“据臣所知,十二月初七那日,月夜于戌时在茶楼见完仇大人之后,隔日卯时才去了柔音布庄,从戌时到卯时,中间有足足五个时辰的空缺,您说她会去哪儿?”
孙寄琴的心开始猛然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似乎有预感,知道唐璎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唐璎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想:“在那般紧急的情况下,她只会去最信任的人那儿,将最重要的东西托付之,而那‘最重要的东西’,想必也只有密信的真本了。”
当自己费尽心思掩盖的一切被人血淋淋地挑破时,孙寄琴浑身开始颤抖,骨头似乎再也支撑不起身体的力量,“咚”一声瘫软在地。
孙少衡上前去扶,却被她一手挥开。
“别碰我!”
她支撑着身体,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思绪逐渐被拉回那个混沌的夜晚。
那夜亥时,花朝匆匆从外面赶来,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慌张中甚至还带了些愉悦。
“阿琴,我们的机会来了,你简单收拾一下,过几日我或许能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