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旭听言笑了笑,想起她曾为仇锦的病而奔波的模样,一股熟稔的亲切感油然而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倒忘了你会医。”
言讫,却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你的好意
我会替我爹转达,不过不用了,他老头子从小就对果物过敏,但凡吃上一点儿,嘴巴就得肿成香肠儿,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我爹嫌丢人。”
唐璎无奈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往外说……
“行吧,那我改日再给老师专门儿开个方子,先走了。”她说完,脸色一凝,又叮嘱道:“你先别回府,去书院等我,我晚点儿再去找你。”
陆子旭不清楚她要做什么,知她行程紧,倒也没多问,“行,那你先去忙。”
戌时,天色已经微微擦黑,都察院内却依旧灯火通明,姚半雪不在,曹佑的值房内还亮着灯。
着人通传后,唐璎进了值房,径自将月夜与刘千户的传信交给了曹佑。
灯光将人影映得模糊,明暗交汇间,这位都察院的一把手露出一张不苟言笑的方脸,眉毛浓厚,颧骨高耸,神态肃穆,一双深眸带着审判的意味盯着她,冰冷而锋锐,令人望之胆寒。
曹佑停下手中庶务,轻轻瞥了眼信纸上的内容,神色间并无意外。
“哪儿来的?”
“柔音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