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个,她更关心后面的事,“然后呢?”
陆子旭的回答她也早有预料,“不到两个时辰,印匣便被还回去了,印信所的人至今都不知道那盗印之人是谁。”
沉吟片刻,唐璎忽而奇怪道:“官印被盗是机密,你是如何打听到的?”
陆子旭咳嗽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正色道:“那保管人员的头儿恰巧是我爹接济过的学生,我便谎称是代我爹来询问的,那人压根儿不带犹豫的,三两下就将丢印的事儿和盘托出了。”
饶是知道陆子旭处事向来如此,甫一听他竟敢瞒着陆讳干出这等事,唐璎还是由衷佩服他的胆大妄为。
无所谓,被发现后挨揍的横竖也不是她,唐璎催促道:“还有呢?”
“我想想…”
陆子旭沉吟片刻,忽又想起一不解之事,多情的桃花眸也跟着染上了几分惑色,“说来蹊跷的是,丢印次日,傅君突然以杀人的罪名让人从柔音布庄抓走了一名瞎眼老妪,审都没审就将那人关进了刑部大牢,数日后,锦衣卫那边儿又以行刺皇帝的名义找刑部要人,将人提到昭狱去了。”
什么人这么抢手,会让刑部和锦衣卫都争着要?况且…那人不仅是个老妪,还瞎了眼,如何杀人?如何行刺皇帝??
这事儿何止蹊跷,简直是天方夜谭啊。
她算是明白陆子旭得知她和孙少衡认识后的那股兴奋劲儿从何而来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线索就这么多,此时再怎么琢磨都无异于纸上谈兵,考试在即,陆讳前几日才夸了她有进步,她可不能因为这事儿耽误了学业,让名师失望,一怒之下放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