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娄垂首,“启禀陛下,那随侍死了。”
“什么?!”
唐璎大惊,猛然抬头望向黎靖北,却见他面色平静,并无意外之色。
康娄续道:“开年后没多久,那小硕的祖母伤了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得到消息后连夜往老家赶,马车行至城郊却不慎遇上了劫匪,一直被追赶至山崖边,最后连人带车一同坠下了崖”
罗汇听言颇为感叹,“可惜了,仇大人刚死没多久,竟连他的随侍也…”
唐璎暗暗咬牙,未曾料到罗汇这行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连仇瑞的侍卫都敢杀,做的这般明显难道就不怕天子起疑么?
思及此,她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幸亏她方才暗示黎靖北派人去了仇府,如若不然,仇夫人怕是也要跟着遭殃。
一时间,她竟有些心慌,可转念一想,猎场如此大,除了小硕,未必没有其他人目睹过仇瑞将信交给罗汇的瞬间,只要…
这时,罗汇却突然跳了出来,话锋一转道:“陛下,仇大人确实于十二月初七那日交给过臣一份文卷,说的是按察司的宋提学强抢民女一案,臣接到誊本的当日便马不停蹄地将之转交给了总宪,途中未敢耽误,这点总宪大人可作证。”
黎靖北的目光转向曹佑,眸中冷意乍现。
曹佑恍若未见,也不顾唐璎诧异的目光,走上前恭敬道:“臣作证,确有此事。宋提学所犯一案,于社稷危害较小,臣不忍叨扰陛下,核实过后便自行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