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夫人僵在原地,一阵眩晕过后,她好像看到不远处有一滩血迹,细细的,小小的,一直蜿蜒过阿锦经过的地方。
恍惚间,她记依稀得那好像是女儿拳头里攥出来的血,还有些什么呢她好似记不清了
唐璎听完亦有些不是滋味,“如此说来,仇大人去世前,书房的门锁曾被破坏过?”
仇夫人木然地点点头,她仍然无法将自己从那段回忆里完全抽离出来。
唐璎曾和张小满一起观察过仇瑞的尸体,确定他是死于箭美人无疑,而且从他脖颈上的指痕来看,他是被人勒住喉咙后强行灌下的毒药,如此一来,难道有人在十二月七日夜里偷偷破坏了门锁,潜入书房后再作的案?
若是如此,动机又是什么?
唐璎抿了抿唇,又问:“初七白日里呢?仇大人可曾去过什么地方?”
她在都察院查过仇瑞的出勤册,十二月初七那日他正好休沐。
果然,仇夫人道:“那日大人休沐,他瞧着天儿不错,便准备去出去打猎,恰巧那时经历司也有个人热爱打猎,大人便带着他一块儿去了。”
经历司
……
唐璎皱眉,“夫人可否让我见见仇大人的随从?”
仇夫人点头,“我替你去唤他。”
仇瑞的随从名叫小硕,方圆脸,五短身材,看着还有些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