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令姝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你…”
全建安的人都知道,钟令姝嫁人前曾心仪过刑部的沈知弈,而沈栋恰好又是沈知弈的堂弟。寿安康去世后,黎靖北盯刑部盯得紧,身为刑部侍郎的沈知弈自然也在帝王的监视之列,更何况这人还投靠过靖王。钟令姝一介闺阁女子,又已为人妇,即便心系沈知弈,却也没办法打听到更多的消息,如此一来,便只能倚着送膳来的借口来向沈栋打听了。
心思被戳穿,钟令姝冷笑道:“你们侯府的一双姐妹可当真厉害,妹妹勾引姐我姐姐的未婚夫便罢了,就连姐姐也来破坏我的姻缘,你可知我夫君如今还留着你送他的…”
“令姝!”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膳房里出来的墨修永匆匆打断了,唐璎并未听清她后面的话。墨修永眼波微闪,撇开视线,兀自催促起钟令姝:“我晡时还要备课,这天寒地冻的,你先早些回去吧。”
钟令姝憋了口气,又瞪了眼唐璎,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点了头,“夫君说的是,那妾明日再来。”
墨修永皱眉,“明日我没课。”
钟令姝:“那妾后日再来。”
“……”
钟令姝走后,众人陪陆讳用完膳,午休后开始准备武学课。
今日的武夫子名叫陈觅,原只是南城兵马司的一个吏目,有缘得了周皓卿的赏识,入了锦衣卫,成了正五品的镇府,虽是武职,却比同是武夫子的仇锦高了两级。
周长金显然认识此人,一上来就直呼其名,“陈觅?”
陈觅倒也不觉得冒犯,他如今能在锦衣卫任职,全靠了周长金他哥哥,因此对周家的这位小公子十分客气,就连之后的武学课也只让众人做了些基础的拉伸动作,生怕累着大家,授课强度与仇锦相比大相径庭,众人也正好落着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