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场由宋、朱两位大人联合出的策问题,朱大人与在宋大人商讨时稍加引导,事后决策出来的题目,五道至少能蒙对两三道,加之李翰林又了解宋大人,最后落在稿纸上的答案,不说完全切合考题,却也能能给蒋、封二人提供一些思路和灵感。”
她知道黎靖北在看她,她却不想抬头,总结道:“有了第一场的确切答案,以及第二场、第三场十之八九的提示,稍微有点文学素养的人便能名列前茅,更何况蒋、封二人并非完全的草包,他们虽然没有成为元亚的资质,却也是过了院试的,多少有些底蕴在身上。”
“原来如此。”
听完她的分析,黎靖北和姚半雪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宋怀州却恍然大悟,随即露出赞许的目光,“寒英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若不是你,蒋其正、封嗣、焦毕伦之流恐怕至今仍逍遥法外。”
唐璎听的出来,宋怀州有心向皇帝引荐她,心下不由有些感激,虽然她并不需要。
黎靖北听完他的话,再次将目光聚焦到她身上,“听宋卿的意思,这位‘章’仵作很有能耐?”
被他灼热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唐璎心里有些不舒服,垂首谦逊道:“宋大人过誉了,以上不过是草民的臆测,朱大人泄题的罪名还要等找到了佟敏才能确定。”
宋怀州却说她太过谦虚,而后把她如何说服封嗣、揪出焦毕伦的“战绩”向黎靖北细讲了一遍。
“确实有些能耐。”黎靖北听完,看向她的眼神带了点玩味,薄唇微启:“章仵作这样的人,留在维扬怕是屈才了,不若朕封你个照磨所都事当当如何?”
皇帝这话一出,不说唐璎,连姚半雪都有些吃惊。宋怀州则激动得满脸通红,似乎比她本人还高兴。他赶紧拽了拽唐璎的衣袖,低声提醒道:“寒英!还不快跪下谢恩!”
唐璎却迟迟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