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人碰到的瞬间,姚半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那女子还想在他腕上轻捻时,应激之下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迅速躲到了唐璎身后。
唐璎:……
她有些尴尬,见那秋菊十分委屈,眼中似乎还蓄满了泪泡,不由安慰道:“他有怪癖,被好看的姑娘一碰就这样。”
姚半雪:……
秋菊一听,一双动人的翦水秋眸瞬间弯成一轮新月,顺势抓住了唐璎的手,“那让奴家来伺候您吧。”说罢就要将整个身子往她肩上贴。
唐璎将他扶正,严肃道:“我是个断袖。”
秋菊:……
秋菊见最俊的两位公子都不想让她伺候,不禁有些失落,又瞟了一眼年过半百的宋怀州,忽作扶额状,“秋菊今日好像有些不大舒服…”
唐璎扯了扯嘴角,“你不要太明显了。”
宋怀州硬问肯定是问不出什么的,只能想想别的折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有了个新主意,咳嗽一声:“姑娘们,我们到莳秋楼,确实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乃是有事相询。”
这话一出,姑娘们的神情都紧张了起来,胆子小些的的已经在想借口离开了。
紧接着,她指了指姚半雪,话锋一转,“我们来打听的人,乃是这位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名叫佟敏。”
姚半雪听言身形明显一顿,眼带探究地望向她。
唐璎清了清嗓子,“嘉宁九年,清贫的姚公子遇上了待字闺中的佟家姑娘,对其一见倾心,承诺考取功名后就要迎她进门。后来,姚公子中了状元,可当他衣锦还乡时,佟姑娘却家道中落,辗转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