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当权者用来笼络人心的小把戏罢了唐璎将视线转向了姚半雪,想来这类事这位知府大人是不曾做过的,也难怪表舅说就连底下知县的声望都比他高。
平日里藏锋敛锐,必要时一鸣惊人,他这样的人,天生适合官场。
唐璎看向姚半雪时,姚半雪也正好朝她望来,一双寒眸古井无波,氤氲在朦胧的迷雾中,叫人看不真切。
他方想说点什么,被进来的孙少衡打断了。
“寒英,你过来一下。”
他将对视的两人打量半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将她领到了偏殿。
“焦毕伦既已认罪,这事儿也算到了头,江临的案子,到李翰林这里就打住吧。”
很明显,他也不想让她再查下去了。
唐璎笑了笑,藏住心中的不忿,“可当初不是大人您同意我参与进来的么?”
孙少衡垂了眸,没有答话。
她又问:“莫非大人知道泄题之人是谁了?”
“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唐璎心间一沉,她其实也隐有猜测。
她抿了抿唇,突然问:“是他的意思?”
锦衣卫乃天子近卫,孙少衡又是皇帝特派的钦差,按理来说,无人能阻其查案,能让他改变主意的,唯有发号施令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