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们怎么办啊?”
没有人应答他,显然,来人对此也束手无策了。
见一向最有主意的同伴也不做声了,封嗣兀自着急了一会儿,忐忑道:“蒋兄,要不我们自首吧?”
这话一出,蒋其正“腾”的一下站起了身,不慎打翻了桌边的茶水,他顾不上擦拭,急斥道:“闭嘴!没个影儿的事,你怕什么!”
“可是…”
蒋其正抖了抖手臂上的水渍,望向封嗣那张惶惑的脸,逐渐严肃了表情,“给我收起那副表情,险些别露了马脚。”
挽起袖子,他抬眼望直视着同伴的眼睛,目光森冷,“封嗣,嘉宁十四年那起大型科举受贿案后,咸南对舞弊生员的惩治有多严厉,你难道不清楚?”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咬牙切齿,“况且这次还死了这么多人,你以为圣上不会查?你不要命我还想要呢!”
封嗣愣了一下,不再出声了。
蒋其正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同伴,一股懊恼之意油然而生。
封家和蒋家一样同为维扬望族。封嗣的父亲曾是官至三品的吏部侍郎,朝中人脉不少,致仕后才回的维扬,蒋其正则出生于维扬一富户,家里掌漕运生意的,族中百年来也就出了他这么个读书人,自小珍而重之地养着,蒋其中也不负众望,于三年前考取了秀才。自那以后,蒋家人简直把他当成了文曲下凡,越发好吃好喝的供着,以求秋闱一举夺魁。可将其正自己知道,他光是拿到乡试的名额就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莫说一举夺魁,便是连中举都难…
秋闱前几日,蒋其正随父亲去封府拜访,见到这家伙慌慌张张地在后院捣鼓着什么东西。那东西奇臭无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拢上前看了看,却叫他窥见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