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身反骨,却总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不知为何,他没由来生出了一股恼意,遂拿起一旁的卷轴敲了敲唐璎的肩膀,“明日寒衣节,府署有洒扫的旧习,我看你近日无事,二堂的那块地就归你了。”
此话一出,唐璎瞬间醒了神,心中微有不满。
这是姚半雪第二次让她干杂活了,上次还是因为她勘破了他话中的漏洞,他恼羞成怒所致。
罢了,这次毕竟是她有错在先,他不将她赶出府署就是好的了。
她抿了下唇,倒也答得干脆,“好。”
姚半雪眯眼,好像更生气了
他闭眸平静了一会儿,问她:“为何拒绝李夫人的邀请?”
方才在李府,李夫人对她医好李思一事很是感激,并热情地邀请她参加四日后的生辰宴,似乎有意介绍些年轻有为的才俊给她认识,让她气气“负心”的姚半雪。
唐璎转头看向窗外,神情落寞,“四日后是师父的头七。”
而且,她若真被李夫人安排在她的生辰宴上相亲,除尴尬外,多少有点喧宾夺主。她望着前方的织锦轿帘,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情绪,“况且,我不想破坏别人的生辰宴。”
在说到“生辰宴”三个字的时候,姚半雪似乎看到了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悲伤。不知怎的,他的心也没由来的微微一沉。
压下心头的异样,他问唐璎:“你就不好奇李大人是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