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青云路,凭什么要用她亲人的骨血来铺就?
唐璎的话说完,大殿内又是一
阵沉默。
半晌,高位上的人淡然道:“孤三日后登基,届时封后大典也会一同举行,你先好好准备吧。”
见他执意如此,她情急之下,不敬之言脱口而出:“这盛世繁荣还是殿下独享吧,我不想做你的牺牲品!”
黎靖北听言阴沉了眉眼,妖冶的锐眸向下微压,白皙修长的手指似在颤抖。
唐璎明白,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可是她不在乎。
“如今我在建安已是孤立无援,殿下若执意不肯放我走,那就等着为我收尸吧。”
她笑了笑,“新皇登基之初,新后却突然暴毙,于新的王朝而言似乎不是什么好气象呢。”
黎靖北捏紧了手中的奏折,眉间阴厉之色更甚,俊逸的面容上满是霜色。就在唐璎以为他要发作时,他却突然沉静了下来。
半晌,他淡然道:“罢了,你也伴了孤四年。既然你去意已决,孤放你离开便是。”
唐璎方想谢恩,黎靖北又道:“孤登基在即,未免朝中动荡,等孤即位后你再走罢。”
“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了。”
嘉宁二十年九月初八,太子登基,改年号为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