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地下的温锦书,她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肌肤之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他看着那双眸子中第一次展现出绝望。
他道不清自己内心腾腾升起愤怒和心疼,到底是哪一个更多,他冷冷地看着杨老板说道:“放开她!”
杨老板轻蔑一笑,“又是你这个小白脸啊。”
“我说,放开她!”裴煦辰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呵。”杨老板侧过头在温锦书的脸上落下一吻,咂巴了一下嘴,“不过如此,你这么想要,那便拿去好了。”
裴煦辰的手捏做拳状,整个人气愤到了极点,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他苦苦寻了这么多年,想要捧在手中,含在嘴里的人,是这个世间最为珍视的人,到了这个人嘴中却变为了不过如此。
他的理智被杨老板的言语和一举一动燃烧殆尽,他要剜出在场所有人的眼睛,斩断他们的手脚,将他们做成人彘,折磨到他们生不如死。
就算因此背上千古骂名,说他色令智昏也好,说他酒色之徒也罢。
他的卿卿只能他一人触碰,那是他的活菩萨。
杨老板将温锦书大力从地上拽起,将她推向裴煦辰所在的位置,唾沫四溅地说着:“你这么喜欢这个破鞋,那我大发慈悲地还给你好了。”
裴煦辰脸上露出客气的一笑,可周边的温度却低了几个度,“那真是多谢杨老板的大发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