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深吸了几口气,却并没有停下离去的脚步。
温锦书躺在床上,一边哄着昭昭,一边想着事情。
这两年,温锦书以为自己逃离了裴煦辰,远离了盛都,就能够眼不见为净,让自己曾经疲于一切的身体与心灵得到真正的休息与放松,让自己慢慢开始新的生活。
最开始的一个月里,她从潼城出发到了许多未曾到过的城市,去感受从未体验的生活,那些陌生的面孔,带给她的是不同的感官体验。
白日里金色阳光笼罩大地,带给她的是新的向往,而夜里她却独坐在窗前,看着白霜落于树枝,那是她的愁与念。
她想着也许时间一长,她也就习惯了,麻木了。
可在某一天,秦淮与她相见之时,竟发现温锦书神态病恹,思来想去恐怕是因裴煦辰之事,犹豫再三还是将裴煦辰卧床之事告知于她。
温锦书闻言,却突然用手帕遮面,当着秦淮的面干哕了起来。
秦淮有些惊吓,连忙说着:“若是你不想听,我便不同你讲了,省得你听了直犯恶心。”
可秦淮说完,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声询问道:“锦书,你是不是……”
她比了比自己的小腹。
温锦书自然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两人当即寻了一处医馆。
从医馆走出后,温锦书有些诧异地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没有想到,她所逃避的东西却以另外一种形势,让她还是和裴煦辰之间有了新的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