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裴煦辰低沉的应了一声。
掀开最后一块帘布,只见裴煦辰衣衫不整地躺在床榻之上,喘着粗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她又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王爷?”
裴煦辰此刻只觉得身体滚烫,头脑之中的意识在消散,身体的某处在喧嚣着,在炽热着。
忽然他觉得胸口一片冰凉,一股陌生的香气围绕在他的鼻尖。
他感到胸口有些湿润,接着便感到腰间一松,那只手倒是熟门熟路地向下而去。
“呃……”裴煦辰发出一丝喟叹,欲望如决堤之水瞬间涌出。
他想要释放,也渴望释放。
他喃喃道:“锦书……卿卿……”
可突然身上之人一顿,他以为她不愿意,半抬起头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上正跨坐着一个赤着胳膊,不留余力引诱着自己的陌生女人。
他瞬间犹如五雷轰顶,清醒了不少,将衣衫合拢,咬牙切齿地怒道:“出去,给本王滚出去。”
可白梅却只擦了擦嘴角,拢起双臂,靠近裴煦辰,双眼湿润地看着他,“王爷,求您疼疼白梅吧。”
裴煦辰抓住白梅的胳膊便将她向屋门外拖去,将她丢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下了门拴。
裴煦辰看着满地的画卷,燥热重新浮上心头,他厌恶着这具被药控制的身体,原来那日她也是这般难受,他原来如此卑劣。
可身体却来不及被理智控制,熄灭的欲望,轻而易举就能死灰复燃。
他捡起地上未完的画卷,蹒跚着走向案桌,双腿一软,让他一个趄趔竟向下栽去。
木柜摇晃几下,伴随“哐啷”一声。
他竟误将姜太后赠予的玉如意打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