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看着那封信,他一时之间竟觉得自己如此可笑且可笑至极!原来她心里有他,原来还是因为他。
掌中的银链冰凉,可裴煦辰却觉得自己心中似有喷薄而出的火焰。
他一口鲜血涌出,径直躺在了床榻之上,闭上了双眼。
天旋地转之间,落羽的呼唤声、烟花绽放声,在一瞬间涌入他的耳内,他疲于睁开双眼,只觉得天地之间好吵,他憎恨这样的喧闹。
这样的喧闹,他曾短暂拥有过,却又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如果一开始他就没有拥有,他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他昏昏沉沉之间,听到了秦钦的声音,“裴兄,这个穴位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银针入体之痛,又如何能够与失去所爱之人相比。
裴煦辰一蹶不振,缠绵于病榻之上。
秦钦同落羽想了好些办法,这才勉强喂进了几口汤药。
裴煦辰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乱,他有些不解,有些迷惑。
为什么他所在乎的东西都要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远去,那他守护的江山政权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说为了黎民百姓,可黎民百姓不知他的所思所想,只透过表面评判他,去揣测他,他也没有解释半分。
可如今风波已定,那为何她却离她远去……
他到底是为了没有求生的欲望,想随着温锦书而去。
夜半莺啼,风轻轻敲着窗窗柩,为来人打着掩护,也唤醒了床上的迷途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