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尉瞪大了双眼看着裴煦辰,“你……你……”
他终究没能将话说完,便瘫倒在地,临终之际,他望着漆黑夜空,感受着雨水砸在脸上,回望着自己的过往,死不瞑目。
厮杀之声愈发激烈之际,裴煦辰命令道:“落羽,带圣上和太后从密道撤退。”
“裴兄,那你?”谢轩满脸愁色,望着裴煦辰。
而裴煦辰眉眼之间均是肃杀之气,他望着逐渐向他们靠近的黑色身影,“圣上,放心,臣的侍卫定会护圣上及太后安康。”
谢轩见状,随即背过身,“落羽,扶上太后。”
众人前脚离去,后脚裴煦辰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北恭王。
只见他披着染血的披风,一脸玩世不恭地看着站在殿中手握长剑的裴煦辰,笑道:“裴煦辰,你我多日未见,再见竟是兵马相向。”
“北恭王,竟将计就计地配合着众人演戏至此,想来早已等待这天多时。”
鎏金烛台被一阵强烈的穿堂风所吹倒,烛火引燃了温太尉身上的衣物。
霎那之间,火苗犹如火蛇过境攀上殿柱,冲天火光在漫天大雨之中显得尤为可怖。
“本王才是这盛国权力巅峰之上的不二人选,为何本王却没有机会登上,为何先帝让一小儿坐上皇位,封你为摄政王,协助处理政务。”北恭王边说边伸手抚摸着腰间那块晶莹剔透的玉坠。
“你如今为了夺权,弑君篡位,可想过会遭人唾弃万世?”
“万世唾弃又如何?史书一直都是胜利者所书写的。裴潇,你同我一起在学堂读书之时知道的道理,为何如今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