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蹲身,揉了揉老虎的脑袋,可老虎突然龇牙看着来人。
“你舍不得了?”秦淮问道,“若是不舍得,还有机会反悔。”
温锦书却只摇了摇头,“我心意已决,什么时候动身?”
“很快了。”
不过一夜之间,盛都之内便变了天,原本人声嘈杂的街道之中,再无百姓的踪影,只能看到重兵把守,一片肃杀之气。
勤政殿上,血溅三尺,弄脏了原本辉煌的金龙盘柱,姜太后垂帘于朝廷之上,满朝大臣站在大厅之上,头顶之上犹如悬着一根紧绷的琴弦。他们不安着、痛恨着,却无一人敢直言出声。
裴煦辰骑马至京郊之时,却见落羽早已在古道之上等待多时。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盛都如今被姜太后掌权了,圣上前段日子中毒未醒,平日抨击你的大臣此刻都跟吃了哑药似的,不敢出言反驳姜太后。”他们两人走到一处开阔地界,裴煦辰见那操练场上正是他组建的精兵。
“都准备好了吗?”裴煦辰询问道。
“是。”落羽却又突然有些踌躇的说道:“我派人去秦府请过几次秦公子,可秦公子最开始还会想方设法的派人传信,后来便音信全无了。”
裴煦辰点了点头,“让他们准备一下,夜晚时分便出发。”
“是。”
傍晚时分,京郊来了一位让裴煦辰意想不到之人,那便是秦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