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心上之人,如今不知多久才能与她相见,希望公主能将这信物帮我交给潼城内一位姓温的姑娘。”说罢,裴煦辰便将腰间的香囊解下来,递给了瑶亦。
“如此简单?”瑶亦没想到这裴煦辰竟然还是个情种,继续说道:“不用带什么话吗?”
裴煦辰倒是被呛的咳了一声,面色有些通红,“呃,那就劳烦公主代我向她说一声,抱歉。”
瑶亦点了点头,“近日,军营正在整合军队。严禁人员进出,但是我想,应该能帮你带到。”
与此同时,暗室外传来了婢女呼唤的声音。
瑶亦将香囊往袖中一藏,对着裴煦辰做了个口型,“珍重。”
“多谢。”
瑶亦离开暗室后不久,裴煦辰便听到南国将军带着人回来了。
只不过脚步嘈杂,似乎有许多人同行。
直到暗室的门被打开,裴煦辰这才看见,南国将军的身后跟着许多士兵,他们的肩膀之上扛着潼城的俘虏,其姿态犹如扛着麻袋般。
他们被径直丢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发出吃痛的一声惊呼。裴煦辰这才发现其中大部分皆为老人和妇孺,只有极少数为男子。
可好景不长,裴煦辰终是见识了南国将军非人的手段。
在将军的吩咐下,裴煦辰眼睁睁地看着暗室中的俘虏人数越来越少,老人和小孩应承受不了重活而被刺鞭活活打死;青年则被当作训练箭术的活靶,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奋力反抗,企图能够存活下来;而女性则更为凄惨,以军妓的身份,夜夜供南国士兵享乐。
而裴煦辰却只能被五花大绑在暗室之中,或听或看的得知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痛苦成千上百的反噬在他的身上,化为了无形的枷锁,压在他的心间,让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