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温锦书发现温太尉半抬起眸子,眼底竟是挑衅的神色,虽为无声却胜是有声的说道:“你又能奈我何?”
裴煦辰站在一旁看见了温锦书无声攥紧发白的拳头,正如一只蓄势待发捕食的小老虎直勾勾地盯着温太尉。
他收起自己的玉坠,上前拍了拍温锦书的肩膀,说道:“我有东西掉在了花园之中,劳烦卿卿与我一同前去寻一下。”
温夫人听着裴煦辰如此自然地喊着温锦书的名字,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随后开口道:“卿卿,既然裴公子叫你前去,你便一同前去寻寻吧。”
温锦书拭干脸上的泪痕,点了点头。
两人途径回廊,温锦书站定在裴煦辰的身前,开口询问道:“裴潇,你掉了什么?”
裴煦辰用手抚摸着怀中的玉坠,眼神向右飘忽着说道:“我的……我的玉坠。”
“骗人!”温锦书走至他的身前,她矮了裴煦辰一个头,不得不微微抬头,看着裴煦辰,继续说道:“我分明看见你进来之时,腰间还挂着玉佩,你期间也没有出去过,怎么会掉!”
裴煦辰一时无言,她还以为温锦书一直在忙碌没有注意到他。可温锦书远比他想象中还要观察细微,他不禁有些感慨,果然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从怀中掏出玉坠,递给温锦书说道:“喏,以后来了盛都,就凭借着这枚玉佩来找我,我会在盛开的桂花树下等你的。”
温锦书接过玉佩,轻轻地在掌中摩擦着玉佩表面,轻轻地点了点头。
下葬之时,乌云密布,唢呐开道,满天冥纸纷扬其中,长街素白十里,悲痛之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