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盛国的军队早已连连败退,百姓面面相觑,不知走还是不走。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声音说着:“大家与其在这里迟疑,左右也不过一个死,大家不如赌一赌,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温锦年握着温锦年的手,轻声说道:“珍重。”便带着百姓离去。
而温锦书与何伯站在一排,原地生起火堆等待着南国军队的到来。
马蹄声渐进,惊得地上的尘土上下颤动。
待南国军队将至,谁知为首的将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盛国当真是无人了,怎会连黄毛丫头也上了战场。”
“废话少说,杀父之仇,血债血偿!”温锦书手持长枪,横眉冷眼地看着南国将军。
或许温夫人提前猜测到了这样的情形,护送潼城百姓的士兵人数虽然不多,但却都是军营里的个中好手。
裴煦辰骑马飞奔在道路之上,身后紧跟着温夫人。终究是在交战后不久赶到了现场,温锦书看着裴煦辰的模样,心中有些震惊,失神之时,南国将军长剑一晃便刺向温锦书,温锦书向后弯腰躲去,而裴煦辰则穿越人群,用剑撇过南国将军的下一招。
南国将军眼中对这个少年充满敬佩神色,随后便与裴煦辰交手,却发现这名少年的剑招,招招狠辣直中要害,看似不要命却又防范于未然。
在裴煦辰的带领下,盛国的军队竟以少敌多,将南国将士打得节节败退。南国将军随即便看出了局势不利,带着仅剩的士兵准备撤退。
旭日东升,长夜将尽。
盛国的军队迎来了久违的第一场胜利,而这场胜利却让在场的不少士兵犹如吃下了大补丸般,露出了由衷的欢呼与雀跃。
南国吃瘪,让潼城军队有了休整的机会,也给了百姓残喘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