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药端到小姑娘面前的时候,小姑娘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连连摇头,见裴煦辰一脸严肃,又开始冲着他撒娇卖萌,可惜裴煦辰软硬不吃。
她只得接下那碗黑黑的药汁,捏着鼻子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又伸出舌头,用手扇了扇,仿佛这样便会散去苦味。
而裴煦辰变魔术一般,从摊开手掌,一颗金黄的杏干便躺在其中。
“诺,给你的。”
温锦书神色瞬间欣喜起来,从他掌中接过杏干,含糊不清地问道:“兄台,贵姓?”
“……”裴煦辰一时无言,“没大没小,你爹娘在家这样教你的吗?”
温锦书冲着他眨了眨眼,“江湖儿女,不都如此称呼吗?那你姓甚名谁?”
裴煦辰淡淡答道:“你叫我裴潇吧。还有我今年十六了,你应该尊称我一句裴兄。”
温锦书却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一双眼睛瞪得如铃铛大小说道:“你的名字不会和我的小字一样,出自同一句诗吧?”
又是一阵无言。
温锦书自顾自地说道:“那你叫我卿卿吧,我身边亲近之人都叫我卿卿,你也算我的救命之人。”
“……”
裴煦辰默默地拿着那只空碗走了出去。
温锦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想着他独自一人居住在这僻静的山里,想来十分孤独吧,所以才不愿同她讲话,但是没关系的她可以讲很多话,把潼城内有趣的事都给他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