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蓄水缸早已承载不住乌云的如此盛情,直至在雨水的激荡下满溢而出。
这一场博弈之中,有人甘心沉沦,有人画地为牢,无人获胜。
晨曦阳光穿透云层,透过窗柩洒入一片明媚。
裴煦辰偏过头,看着温锦书侧身睡在距离自己一条胳膊远的地方,她的身上布满了昨夜激情后留下的青红淤痕。
可在这些暧昧的印记之中,裴煦辰却一眼看见了温锦书背上那条层皮肉绽开的伤口,那条丑陋的疤就这样突兀的显露在她光滑的肌肤之上,裴煦辰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去触摸了那条伤痕。
裴煦辰从未觉得疤痕是如此的丑陋,尽管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利器留下的痕迹。
一阵风起,窗棂被吹开了一条缝隙。裴煦辰感受到身旁之人似乎感受到了早春的寒冷,瑟缩了一下,便将头埋入了棉被之中。
裴煦辰向内挪了挪,将她拥入怀中,学着母妃小时候哄着他的样子,轻轻拍着温锦书,在她耳边柔声哄道:“睡吧。”
温锦书昨夜疲累已久,竟在他的哄睡之下再次消散了意识。
裴煦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眸中的喜悦如黑夜中的璀璨之星,他胸膛中那颗炽热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他的嘴角挂着连自己都不曾知道的笑容。
最终他将头抵在温锦书的颈窝,心中一个呼之而出的声音,如一颗破土而出的萌芽,正在告知他,那并非情动而是真真切切地心动。
温锦书再次睁眼之时,身边还残留着裴煦辰离开时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