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之中某个声音在喧嚣,身体传来的异样在怂恿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车身一晃,温锦书贴上了裴煦辰身体,两唇紧贴。裴煦辰半眯着眼看着沉溺在情欲之中的温锦书,她的舌尖在裴煦辰口轻之中不停地搅动,舌尖纠缠之时裴煦辰还能尝到宴席上的酒味。
裴煦辰皱了皱眉,不知温锦书趁他离开之时,独自饮了多少。
温锦书在他的怀中光是汲取他的涎液似乎还不够,身体在他的大腿之上来回磨蹭着,扭动着。
裴煦辰气血在体内翻涌、奔腾直向下腹而去。温锦书的鬓边已沁出细汗,她的身体发软,两手扒拉在裴煦辰的胸前才勉强让自己不会滑落。
可愈是亲密愈是灼热,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游走,循着衣裙的系带而去,最外层的衣衫已有些松散,裴煦辰猛地睁眼双手将温锦书禁锢在怀。
温锦书有些难耐地哼了一声。
裴长淮怀中之人衣衫半数褪去,尽显单薄的身子愈发滚烫。
温锦书用脸蹭着裴煦辰,双手环抱在他的脖颈,如此主动的她,让裴煦辰心中百味杂陈。
他颤抖着声音,替她抚摸着背部,“锦书,忍一忍,很快就到府里了。”
可温锦书只是片刻怔愣,双手在他胸前的衣襟处游走,裴煦辰的鼻间充斥着温锦书带来的气息,他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
可他别过温锦书迎上来的脸庞,将车窗推开了一条缝隙,迫使寒风灌入车内,吹散一室热气。
温锦书见裴煦辰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温锦书似乎不满意地蹙了眉头,随后如小鸡啄食一般亲吻着他的双唇。
点点星火,足以燎原。
裴煦辰单手扶额,有些隐忍地看着温锦书,脑海之中是她在自己身前时的百般模样。
他一手捉住温锦书的双腕,有些咬牙切齿地问着:“锦书,你很难受吗?”
温锦书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