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煦辰淡笑着点了点头,这才跟随在裴煦辰的身后向大殿的方向走去。
“南国公主亲自前来,朕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瑶亦甩了一下自己卷曲的秀发,盈盈一笑,牵起衣裙的一角答道:“南国贸然来访,才是失敬。”
夜宴将近,温锦书乘坐着王府的马车前来,借着马车上悬挂的六棱灯这才勉强能看清漆黑的前行道路,宫道两侧竖立的宫墙将铃音囚禁在马车的两侧。
温锦书还未迈入席面,便听到外间大臣正在议论纷纷。
“这南国公主刁蛮任性,倒是对这摄政王态度极佳。不如上书一封,让圣上为她们指明一道姻缘。”
“你这话言之有理,今早我便看到这公主跟在摄政王的身后露出的笑容可谓是十分满意。”
“可如此一来,不是更加强了摄政王手中的权利吗?”
“此言差矣。你我能想到的事,圣上未必会想不到,届时圣上找个噱头将摄政王手中的权利收回即可。”
“那现在的摄政王妃又当如何自处?”
“你管她做甚。温太尉既已说明她是一枚棋子,只要等她完成了相应的任务,不用裴煦辰动手,温太尉也会动手处理。”
温锦书一声浅笑,迈入人群之中。
刚还围在一起讨论的大臣,见到温锦书的到来,咳嗽了两声便作鸟兽散,仿佛刚刚不是他们在嘴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