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裴煦辰看到屋内之人时,心中有些惊喜,面上倒是不显山不露水地问道:“这么晚了,锦书怎么在这里?”
“我在等你。”
一句“等你”让裴煦辰解开披风的手一顿,他心中开始对温锦书将要讲出的事有了几分期盼。
他缓缓开口道:“哦?可是我今日还有要务在身。”
说罢,裴煦辰便坐在了案桌之前,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温锦书站在他的身侧,替他磨墨,说道:“不会耽误太久。”
“哦?”
“王爷前几日带我前往水牢,就不怕我会向温太尉告密?”
裴煦辰执笔的手一顿,将毛笔放置在一旁,温锦书见他停笔,磨墨的手速度也渐渐放缓了下来。
裴煦辰眼眸上下
一动,发现今日这宣纸上的策略怎么看,也看不出个意思。正如温锦书嘴里说的话没一句他想听的,也没一句他爱听的。
温锦书刚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裴煦辰一手捉住温锦书,他微微抬眸,开口道:“那你会如此吗?”
温锦书没有回答他,只是将袖中折成四方的信纸交至了裴煦辰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