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
“温锦书。”
两人异口同声又蓦然失笑。
裴煦辰紧靠着温锦书坐下,将头倚靠在温锦书的肩膀之上,双眼直视着铜镜之中,缓缓开口道,“吾妻甚美,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美人终会迟暮,若是以色侍人,终是不会长久。”
裴煦辰轻叹一声,“南国的公主即将到盛,圣上听闻她有心与我,索性想促成这一段姻缘……”
温锦书握住胭脂的手无意收紧,心中又渗出一丝酸楚,可她脸上却露出一个体谅的微笑,“既是皇命,南国有心投诚,若能因一段姻缘便能促使两国百姓从此安康乐业,倒也是好事一件。”
裴煦辰挑了挑眉,“锦书,百姓好处你说了一大堆,那你觉得公主嫁与我,你怎么想?”
她怎么想???
自然是好处过多,首先便是裴煦辰不用再围着她转,她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处理自己的事。若裴煦辰能够与公主生出感情,想必来年府中便能增添人丁。
如此好处种种,她却不能感到自己内心生出一丝欢愉。自古三妻四妾的宅院,她应当习以为常,可她却不敢再去深想,那些习俗令她心如刀割,如海上巨浪要将她卷入其中溺水而亡,又如千斤重石压在心上,不能喘息。
“公主一片赤忱之心,若王爷能与公主琴瑟和谐,想必来年就能增添人丁,府中倒也能够热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