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煦辰的手滑动至温锦书的腰间,温锦书一瞬腰间紧绷,可他却在她的耳边说着,“放松,我替你捏捏。”
温锦书这才放软了腰肢。
可裴煦辰不过替她按压
了数十下,手便不老实的往别处游走而去。
温锦书反手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明明是拒绝,偏偏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裴煦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从温锦书的身上起来,开始穿起了衣服,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趴在床上,头发散落的温锦书说道:“你再多休息会儿吧,我让蝶梦守在门外,等你醒了再让她们进来。”
温锦书没有拒绝,实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时又沉沉睡了过去。
……
新年初始,朝堂之上便是风起云涌,争吵得沸沸扬扬。
清流党派之中首先上书了有关徐子涵一事存在异议,其后又有人指出裴煦辰与郡马私下交恶。
裴煦辰站在殿前一侧,似乎对他们的讨伐根本不感兴趣,这倒是让谢轩有些震惊,换做平日裴煦辰必是呛得那些清流党羽面红耳赤,口不择言。
谢轩咳嗽了两声,朝堂之上这才安静下来,“摄政王,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