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锦书与裴煦辰既不满足前者条件,也没有对后者祈愿的想法。
“丹娘此番提议甚好。”裴煦辰拉着温锦书便起身离开。
两人到达甲板之时,湖中水面之上已经飘荡着许多花灯,宛如流动在夜幕中的点点繁星。裴煦辰走到一旁的展架之上,挑选着那形色各异的花灯,随后拿起其中一个,冲着温锦书挥了挥手,“锦书,这个可好?”
温锦书不信神佛,可此刻望着裴煦辰认真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裴煦辰拿起一旁的毛笔在其花瓣上疾笔书写着什么,温锦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裴煦辰的侧脸,微弱的烛光摇曳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丰神俊朗的轮廓。一阵风拂过,细小的雪花落在裴煦辰的鬓边。
温锦书感到心中犹如银瓶乍破水浆破,一种她从未有过不敢有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开来。她意识到自己在这一瞬间,已然为眼前这个男子心动,他的炽热如同这案桌之上闪耀着的烛光,虽然微弱但却足以燃起她心中的那盏花灯。
温锦书走向了一旁的木架之上选了一个花灯,学着裴煦辰的模样写着什么。事后两人点燃灯芯,交至小厮手上,温锦书见小厮将花灯放入水中后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的祈愿:“上苍垂怜,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她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裴煦辰正笑意昂扬地盯着自己,“锦书许了什么心愿?”
“忘了。”
“忘了?”
“那你又许了什么心愿?”
“自然是希望锦书自此开始每一年都能平安顺遂,所愿皆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