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瞧着屋梁上落下的飞鸟,她泯然一笑却不语,径直将账本往软榻之下放去。
棠儿想要阻止,可温锦书只摇了摇头,眼神阻止了她的动作。这账本上记载的桩桩笔笔皆是温太尉贪污后叛乱的罪证,此等证物她不会轻易交给裴煦辰。
而府外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不久后,裴煦辰便过来关怀温锦书的身体,温锦书也只是笑了笑,“这刀剑无眼,哪里有那么容易便好了。”
裴煦辰闻言只得轻叹一声,温锦书见他神色不对,便问道:“王爷,可还是有什么话要说?”
裴煦辰看了一眼棠儿,温锦书心领神会,让棠儿出去了,裴煦辰这才缓缓开口将今日在牢中发生的事给温锦书说了一遍,但他却略去了郡马说他不懂爱这件事。
温锦书低头沉吟了片刻,“王爷可是怀疑有人比你先行一步将账本带走了?”
“是。”裴煦辰看了一眼温锦书紧握书的手,继续道:“本王提前命落羽暗中保护了打更人,按照郡马他们的计划丢了一个死囚犯在外,可还是失算了一步,竟没想到他还留有后手。”
温锦书放下了手中的书没有说话。
她能得知账本一事,还是那日被关在密室之内,她临行之际发现了书架上这本书被藏在两本书中,书架上有一道经常拖拽而出留下的痕迹,她心生有疑,这才让棠儿去探查,谁知竟是此等重要物证。
裴煦辰见温锦书神游天外,轻轻拉过她的手腕晃了晃。
温锦书蓦然出口问道:“王爷,若是说郡马是愧对恩师,负罪于郡主。可郡主为什么又要悬梁自尽呢?”
裴煦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说道:“本王已从现场带回了一个女子,现在正被落羽带在王府的水牢之内严刑拷问。”
水牢之中燃烧着的油灯正被风吹的乱窜,王府内的府兵看见裴煦辰带着温锦书前来,纷纷站直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