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扬手便给了那婢女一巴掌,“白梅,你到底是在为王爷打抱不平,还是另存什么心思,我一眼便看的出来。”
蝶梦说罢便将三人扫视了一眼,“你们两个扣俸禄一个月,白梅你以下犯上,不知悔改,罚俸三个月。去找魏管家领罚时,知道该怎么说吗?”
三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院子。
待蝶梦走入屋内之时,发现温锦书正坐在窗边,她上前替温锦书关上了木窗,“王妃,身体还没好,怎能吹冷风?”
“蝶梦,你为什么帮我?”
蝶梦身形一怔,淡淡地说道:“因为王妃值得蝶梦这么做。”
锦书脑内瞬间炸开了锅,一时无言,胸中升起一阵暖意。
一整个下午蝶梦就静静地在屋内陪着温锦书,直到黄昏时分,温锦书抬头望了一眼府门的位置,却未听见熟悉的勒马之声响起。
温锦书又翻看了几页书,终究那些字进不了她的眼帘,她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蝶梦唇角勾了勾,说道:“王妃,王爷今夜大概会很晚回来,要不传膳吧。”
温锦书似乎有些震惊蝶梦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点了一下头,“正好有些饿了。”
待蝶梦离开后,温锦书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现在的心思难道已经这么明显了吗?那对上裴煦辰的时候,岂不是更无胜算了。
裴煦辰于衙门之中看着那些稀少的证物,不免有些头疼,灯火已彻底被点亮,可眼前的迷雾却怎么也无法拨云见日,尽管他知这背后捣鬼之人,可现下却没有证据支撑。
正当裴煦辰抬头之时,窗边落下一只红爪白鸽,白鸽的腿边系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