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怀抱带着山林清晨的味道,她的头脑虽然已经有些迟钝,但身体本能的就已做出了拒绝的动作,尽管那动作很细微也很无力,抱着她的人还是眉头一紧,神色不悦,有些不被领情般地“啧”了一声。
就这一声,似乎打断了温锦书抗拒的动作,她悬在空中的手停滞了一瞬,分明是不久前才很憎恶的味道,可如今她却感到自己却有些贪图他的体温。
也许是她受伤太重了,身上太冷了,她像孩子一般缩成一团往裴煦辰的怀中钻了钻。
裴煦辰的眉眼微抬,现下这个女人还算有些眼力见,他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可下一秒他准备换个姿势将温锦书抱上马车时,却感到掌心一阵粘腻,他有些疑惑地抬起了自己的手,看着那掌心令人毛骨悚然的殷红,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又将手放在鼻下闻了闻再次进行确认。
落羽已在一旁剥下了那些黑衣人的面罩,仔细检查了一番走到裴煦辰身前时,只听到裴煦辰用着最寻常的口气问道:“发现了什么?”
根据落羽追随裴煦辰多年地经验来看,他已经知道自家王爷此刻已经生气了,他恭敬的回禀着:“所有人后颈处都有一个动物的标记。”
微弱的月光照不亮这凄冷的黑夜,裴煦辰没有说话,径直将温锦书抱上了马车。
次
日清晨,便有人前往衙役报案,说是新晋状元郎已被灭府,府中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整个府中的惨状不忍直视,一时之间坊间流言四起,闹得人心惶惶。
官府自然第一时间派人前去封锁了现场,发生如此恶性的事件,裴煦辰自然要应召入宫。